07 聖餐教義

聖餐教義

第七章—聖餐教義。

我們已經看到，區利羅認為聖禮元素的祝聖，在每個情況下都包含聖靈的呼求，此後，洗禮的水不再是單純的水[1]，膏油不再是普通的膏油[2]，餅和酒不再是普通的餅和酒，而是基督的身體和血[3]。

根據這些陳述，科辛主教[4]提出了一個反對變質說的論點，並被普西博士[5]和古德院長[6]所採納。由於普遍承認水和膏油的實質保持不變，因此從每種情況下所使用的語言的同一性推斷，根據區利羅的觀點，餅和酒的實質沒有發生變化。科辛主教引用了以下段落，其原文如下：「你要留意，不要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膏油。因為正如聖餐的餅在呼求聖靈之後不再是普通的餅，而是基督的身體；同樣，這聖膏在祝聖之後不再是單純普通的膏油，而是基督的恩賜或恩典，藉著祂的神性，以及聖靈的降臨，使其生效；因此身體被膏油所膏抹，而靈魂則被聖潔和賜生命的聖靈所聖化[7]。」

科辛主教接著論證道：「還有什麼比這更清楚的呢？要麼膏油藉著祝聖變質為基督的靈和恩典，要麼餅和酒沒有藉著祝聖變質為基督的身體和血。因此，正如膏油仍然保留其實質，卻不被稱為單純或普通的膏油，而是基督的聖膏或恩典：同樣，餅和酒在實質上保持不變，卻不被稱為僅僅是普通和一般的餅和酒，而是基督的身體和血。」

儘管科辛主教的權威甚大，且普西博士和古德院長等不同學派的神學家也表示贊同，但必須承認，這個論點，即使是針對變質說，也超出了其應有的界限。語言的同一性僅限於兩點：（1）藉著呼求進行祝聖的方式，（2）以否定方式陳述的效果，即每種情況下的物質元素不再僅僅是物質元素。因此，某種形式的變化已經發生，我們仍然需要探究區利羅如何描述每種情況下的變化。「水獲得了聖潔的能力」，或者被描述為「與水一同賜予的屬靈恩典」[8]。

「膏油是基督恩典的恩賜（Χάρισμα，恩賜），藉著聖靈的同在，使其有效傳達祂的神性」[9]。「餅成為基督的身體，酒成為基督的血」[10]。

這裡沒有足夠的語言同一性來證明斷言所描述的變化在每種情況下都是相同的性質，即因為它沒有觸及水和膏油的實質，所以根據區利羅的觀點，餅的實質也必須保持不變：這必須通過其他論證來證明。我們還必須記住，如果這個基於比較兩方面所用語言同一性的論點是可靠的，那麼區利羅還有另一段話可以應用：「祂曾一次在加利利的迦拿，將水變為與血相近的酒（οἰκεῖον αἵματι，與血相近）[11]，難道祂將酒變為血就不可信嗎？」水的變為酒是實質的變化：那麼我們是否準備好同意羅馬教會的觀點，即餅的變化也是實質的變化呢？不，更進一步說，羅馬教會本身會接受這個論點的原則嗎？因為請注意，事實上科辛主教本人在處理這段話時，放棄了他先前的論點，並明確拒絕了它。他說：「新教徒自由地承認並堅定地相信，酒在前面多次提到的意義上，被變為基督的血；但並非所有的變化都是變質說；區利羅也沒有說這種變化（即酒的變化）與水的變化相似，因為那樣它就會顯現給我們的感官；但那位能使水發生感官上變化的人，也能使酒發生聖禮上的變化，這一點任何人都不會懷疑」[12]。再次，在描述祝聖的行為時，區利羅說：「我們懇求慈悲的神，將祂的聖靈降在擺在祂面前的恩賜上，使餅成為基督的身體，酒成為基督的血，因為聖靈所觸摸的一切，都已被聖化和改變（ἡγίασται καὶ μεταβέβληται，已聖化並改變）[13]。」這裡再次，正如從《奧秘講道》第三篇第三節引用的段落一樣，斷言了某種聖禮上的變化，但其具體性質並未定義。

然而，有一段話對區利羅在《奧秘講道》第四篇第三節中對變化的理解有所啟發：「在餅的形像中，祂的身體賜給你，在酒的形像中，祂的血賜給你，使你藉著領受基督的身體和血，與祂同體同血。因為這樣我們就將基督承載在我們裡面，祂的身體和血分佈到我們的肢體（εἰς τὰ ἡμέτερα ἀναδιδομένου μέλη，分佈到我們的肢體）。」一些好的手稿讀作ἀναδεδεγμένοι（已領受），這將意味著「已將祂的身體和血領受到我們的肢體中。」這並沒有改變這段話的總體意義；但ἀναδιδομένου（分佈）的讀法得到了另一段話的支持，即《奧秘講道》第五篇第十五節：「我們的普通餅不是實質的（ἐπιούσιος，實質的）：但這聖餅是實質的，也就是說，是為靈魂的實質所預備的。這餅不進入腹中，也不被排出到糞便中，而是分佈（ἀναδίδοται，分佈）到你整個系統中，以利於身體和靈魂。」

為了使這些段落符合羅馬教會的變質說教義，本篤會的編輯在這裡引入了「形相」（species，外在形式或偶性）的概念，即餅的外在形式或偶性。他說：「我們不應假設區利羅認為基督的身體被分割和消化（digeri，消化）到我們的身體中；而是他以一種慣常的說法，將只適用於隱藏它的形相的事物歸因於聖體。他並不否認形相會排出，而只是否認基督的身體會如此。」

但區利羅並沒有在形相和基督的身體之間做出這樣的區分：對他來說，祝聖後的餅和酒就是基督的身體和血。因為，在變質說中，形相只是餅和酒的外在偶性，又怎能說它們被分佈到整個系統中，以利於身體和靈魂呢？

無論餅和酒藉著祝聖以何種意義成為基督的身體和血，根據區利羅的觀點，基督的身體和血也以同樣的意義分佈到我們的整個系統中。

這並非新教義：伊格那丟在《致以弗所人書》第二十一章中，稱基督徒為「擘開一個餅，這餅是不朽的藥物，是使我們不至於死，反而在耶穌基督裡永遠活著的解藥。」這或許是關於身體復活藉著在聖餐中領受基督的身體而得以確保的最早表達。這種領受的方式由游斯丁殉道者在《第一護教書》第六十六章中描述，其語言清楚地表明了區利羅的意思：「我們領受這些東西並非如同普通的餅和普通的飲品：而是正如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藉著神的話語成為肉身，並為我們的救贖取了肉和血，同樣我們被教導，那藉著從祂領受的話語中的禱告（τὴν δι᾽ εὐχῆς λόγου τοῦ παρ᾽ αὐτοῦ εὐχαριστηθεῖσαν τροφήν，藉著從祂領受的話語中的禱告所祝謝的食物）而祝謝的食物，我們的血和肉藉著轉變（κατὰ μεταβολήν，藉著轉變）從中得到滋養，這就是道成肉身的耶穌的肉和血。」

這裡清楚地教導，藉著祝聖，餅和酒已成為基督的肉和血，並且作為肉和血，它們藉著經歷一種變化來滋養我們的「血和肉」（請注意顛倒的順序）：換句話說，聖餐中的基督的身體和血被轉變為我們血和肉的滋養，藉著分佈（如區利羅所說）到我們所有的肢體，也就是說，藉著經歷自然的消化和吸收過程。詞語「我們的血和肉」的不尋常順序並非偶然，而是與吸收過程相符，其中消化的食物首先滋養血液，然後血液滋養肉體。

其意義，正如奧托在他的註釋中所說，「神聖的食物完全進入我們的身體，以至於什麼都不留下」：普西博士似乎也持相同觀點，他在「從中（食物）藉著轉變我們的血和肉得到滋養」這句話的註釋中說：「即物質部分轉變為人體的實質」[14]。

因此，根據區利羅的觀點，聖餐中的基督的身體和血分佈到我們所有的肢體；祂的肉和血藉著變化進入我們的血和肉，我們因此「與祂同體同血」[15]：並且「這餅不進入腹中，也不被排出到糞便中」[16]，而是隨著身體本身的消耗而消耗[17]。

無論這種對聖禮奧秘的看法與後來的理論有多大差異，它確實被許多希臘教父所持有。例如，愛任紐，除了前面提到的，這樣寫道：「因此，當混合的杯和所造的餅領受神的話語，聖餐成為基督的身體，並且從這些東西中，我們肉體的實質增長並構成時，他們怎能說肉體不能領受神的恩賜，即永生，那從主的身體和血中得到滋養，並且已經（ὑπάρχουσα，已經）是祂肢體的肉體呢？——正如蒙福的保羅所說，我們是祂身體、祂肉、祂骨的肢體」[18]。

這也是區利羅同時代人的教導，從尼撒的貴格利那段著名的話中可以清楚看出，其中這教義得到了充分的發展。這裡只需引用這段話的後半部分，其中貴格利談到酒。「既然那包含神的肉體也為其本質和支持而領受了這種特殊的滋養，並且既然顯現的神為此目的將自己注入必朽的人性中，即藉著與神性的這種交通，人類可以同時被神化，為此目的，藉著祂恩典的安排，祂藉著那實質來自餅和酒的肉體，將自己散佈在每個信徒中，將自己與信徒的身體混合，以確保藉著與不朽者的這種結合，人也能分享不朽。祂藉著祝福賜予這些恩賜，藉著祝福，祂將這些可見事物的自然品質轉變為那不朽的事物」[19]。

在另一段引人注目的話中[20]，區利羅進一步解釋了祝聖的效果：「在新約中，有天上的餅和救恩的杯，聖化靈魂和身體：因為正如餅與身體相應，同樣道（ὁ λόγος，道）也與靈魂相稱。」我們可以將區利羅的這段話與尼撒的貴格利在前面引用的段落的上下文中說的話進行比較：「正如我們自己，正如前面多次說過的，如果一個人看到餅，他也在某種程度上看到了人體，因為藉著在其中，它成為這個，同樣在另一種情況下，神進入的身體（τὸ θεοδόχον σῶμα，包含神的身體），藉著領受餅的滋養，在某種意義上與它相同，因為那滋養，正如我們所說，被改變為身體的性質：因為所有人都承認的，也適用於那肉體，即那身體也藉著餅維持；那身體也藉著神之道內住而被改變為神性的尊嚴。因此，我們理所當然地相信，現在被神之道聖化的餅也被改變為神之道的身體。因為即使那身體曾經在潛力上（τῇ δυνάμει，在潛力上）是餅，但藉著道成肉身的神的內住而被聖化。」

在這段話中，我們得到了愛任紐所說的「元素藉著領受神之道而成為聖餐」以及區利羅所說的「正如餅與身體相應，同樣道也與靈魂相稱」的完整解釋。他們共同的教義是，除了基督的身體和血，即祂為我們的救贖在十字架上獻上的祂的人性之外，祂的神性，即道，也同在，並且正是藉著領受神之道，餅才成為基督的身體。圖特（Touttée）說：「教父們經常玩弄這個詞的歧義，有時說神之道，有時說神的話語和神諭滋養我們的靈魂。兩者都是真的。因為聖餐所有賜生命的能力都來自與祂所取肉身結合的神之道：而聖餐領受的所有益處（fructus，果實）在於我們的靈魂藉著默想祂的奧秘和話語，並與之相符，與道結合」[21]。O si sic omnia!（但願一切都如此！）

在這種觀點下，餅和酒是受難基督自然身體的記號或形像，但它們遠不止於此，它們藉著神之道，並藉著聖靈的運行，被賦予了基督身體和血的賜生命能力——這種能力被傳遞給忠實的領受者，使他「與基督同體同血」，從而確保他身體的復活以得永生，同時藉著信心與道結合，並因此「分享神性」，來堅固和更新靈魂。

這不是西方教會（無論是羅馬、路德宗還是聖公會）的語言，而是最早的希臘教父和區利羅的語言，正如沃特蘭博士這樣謹慎的作者也部分且不情願地承認的那樣。在提到前面引用的游斯丁殉道者（《第一護教書》第六十六章）的段落後，他接著說：「愛任紐還有另一個同樣模糊的暗示，可能最好以同樣的方式解釋。他認為元素藉著領受道（Word）而成為基督的身體。他將兩個考慮因素合二為一，並沒有像奧利根後來那樣精確地區分象徵性的食物和真實的食物。」沃特蘭補充說，這些元素「被製成基督的代表性身體；但同時，對於配得的領受者，它們也成為他們與基督本人屬靈聯合的媒介；愛任紐在他關於餅領受Logos的說法中指出了這一點，但他更應該說這是關於領受者本身，在配得地使用神聖象徵時領受基督的屬靈同在」[22]。

再次，在第七章中，他更明確地說愛任紐，這同樣適用於區利羅：「他最不支持的是形像論者或紀念論者；因為他的教義幾乎在每一行都直接與他們對立：他一再斷言，基督的身體和血在聖餐中被吃喝，我們的身體因此得到滋養；不僅如此，而且因此確保了幸福的復活：他給出的理由是，我們的身體因此成為或繼續成為基督身體、肉和骨的肢體。」

從區利羅對聖禮元素的教義的這種觀點，我們可以很容易地理解他以何種意義將「預表」（type）和「實體」（antitype）這些術語應用於聖餐元素。「聖餐聖禮有兩部分，外在的和內在的，而外在的部分是由我們蒙福的主設立的，與內在的部分有某種關係，並被賦予了某種意義，因此將預表、實體、象徵、形像、圖像等稱號賦予外在的部分，是再自然不過的了」[23]。此外，根據區利羅已解釋的教義，餅在呼求之後，在不停止作為餅的情況下，不僅象徵而且是身體，我們看到他如何在一段話中說「祂的身體帶有餅的形像」[24]，在另一段話中說「在餅的形像中，身體被賜予」[25]，這是多麼自然。那「被賜予」的身體不可能是我們主缺席的身體，而必須是那聖禮的身體，區利羅在同一句話中接著說它「分佈到我們的肢體」。因此，擘開的餅是基督身體作為為我們受難的預表或形像；藉著它與神之道的聯合，它成為賜生命的身體，使忠實的領受者，用區利羅的話說，「與基督同體同血」。

區利羅和其他希臘教父應用於聖禮元素的另一個術語是「實體」（antitype）。

在《奧秘講道》第二篇第六節中，洗禮被稱為「基督受苦的實體」（ἀντίτυπον，實體），其意義在上下文中得到了清楚的解釋：因為在第五節中，基督受苦的真實性被強調並反覆與其象徵性的表現形成對比；而這種象徵性的表現同樣被強調地與救恩恩典的真實和實際賜予形成對比：ἐν εἰκόνι ἡ μίμησις, ἐν ἀληθείᾳ δὲ ἡ σωτηρία,…ἵνα τῇ μιμήσει τῶν παθημάτων αὐτοῦ κοινωνήσαντες, ἀληθείᾳ τὴν σωτηρίαν κερδήσωμεν（在形像中是模仿，在真理中是救恩，…以便藉著模仿祂的受苦而分享，我們在真理中獲得救恩）。

因此，我們清楚地區分了（1）「聖禮的實質」（res sacramenti），即基督的死和復活，（2）「聖禮」（sacramentum）或「記號」（sign），即洗禮的外在形式，以及（3）「聖禮的功效」（virtus sacramenti），即我們真實地分享基督受難的益處，「向罪死，向義新生」。因此，正如區利羅在本節末尾補充的，洗禮「藉著代表性地分享基督真實的受苦」，它是我們裡面屬靈的實體，與祂身上實際發生的事相對應。

在《奧秘講道》第三篇第一節中，談到聖膏時，區利羅說：「現在你們藉著領受聖靈的實體，已經成為基督（Χρισοί，基督），並且一切都藉著模仿在你們裡面成就，因為你們是基督的形像」：又說，「賜給你們的膏抹，是基督受膏的實體，這就是聖靈。」

這裡我們再次有（1）「聖禮的實質」，即基督在洗禮時被聖靈膏抹，（2）聖禮的記號或形像，即受洗者的膏抹，以及（3）在聖靈恩賜中領受的屬靈益處，因為，正如區利羅在第三節末尾補充的，「當你的身體被可見的膏油膏抹時，你的靈魂被聖潔和賜生命的聖靈聖化。」在這些段落中，我們看到了τύπος（預表）和ἀντίτυπος（實體）之間的區別。前者只是外在的記號或形像；後者則包括記號和我們裡面所指事物的屬靈實體，在一個情況下是基督受難的益處，在另一個情況下是聖靈的恩賜。

只剩下探究這些詞語應用於聖餐時，是否存在相同的區別。

在《奧秘講道》第五篇第二十節中，區利羅告訴我們，在施行聖禮時，會唱「你們要嘗嘗，看主是美的」這句話：關於這段話，他補充說，「在嘗的時候，我們被吩咐嘗的不是餅和酒，而是基督的實體身體和血。」因此，嘗「實體身體」就是嘗「主是美的」，由此清楚地推斷出，「實體身體」不是基督自己自然身體的單純記號或形像，而是其聖禮和屬靈的實體，藉著它，那些忠實領受的人與祂如此聯合，以至於他們的靈、魂、體，在祂來的時候得以全然無可指摘地蒙保守[26]。

腳註

腳註

[1] 《教理講授》第三篇第三節。 [2] 《奧秘講道》第三篇第三節。 [3] 《奧秘講道》第三篇第三節。在同一講道中，第七節說餅和酒的祝聖是在「呼求聖潔可敬的三位一體」之後。 [4] 《教皇變質說史》，第五章第十四節。 [5] 《真實臨在教義》，第277-281頁。 [6] 《基督在聖餐中臨在的性質》，第483頁。 [7] ᾽Αλλ᾽ ὅρα μὴ ὑπονοήσῃς ἐκεῖνο τὸ μύρον ψιλὸν εἶναι. ὥσπερ γὰρ ὁ ἄρτος τῆς εὐχαριστίας μετὰ τὴν ἐπίκλησιν τοῦ ἁγίου Πνεύματος οὐκ ἔτι ἄρτος λιτός, ἀλλὰ σῶμα Χριστοῦ, οὕτω καὶ τὸ ἅγιον τοῦτο μύρον οὐκ ἔτι ψιλόν, οὐδ᾽ ὡς ἂν εἴποι τις κοινὸν μετ᾽ ἐπίκλησιν, ἀλλὰ Χριστοῦ χάρισμα, καὶ Πνεύματος ἁγίου παρουσίᾳ τῆς αὐτοῦ θεότητος ἐνεργητικὸν γινόμενον. [8] 《教理講授》第三篇第三節。 [9] 《奧秘講道》第三篇第三節。關於翻譯，請參閱該段落的註釋。 [10] 同上，第一篇第七節。 [11] 關於此讀法，請參閱《奧秘講道》第四篇第二節，註釋4。 [12] 《論變質說》，第六章第十四節。 [13] 《奧秘講道》第五篇第七節。 [14] 《真實臨在》，第144頁。請參閱下面的註釋8。 [15] 《奧秘講道》第四篇第一節、第三節。 [16] 同上，第五篇第十五節。 [17] 請參閱普西，《真實臨在》，第151頁，註釋3：「蓋斯福博士，在我向他請教時，好心地回答我——συναναλίσκεσθαι（一同消耗）。在我看來，這個詞只能用迂迴的說法來解釋。作者似乎是說，這些元素不像普通食物那樣被排出，而是與身體混合或同化，並隨著身體的消耗而消耗。菲爾德先生給出了相同的意義。」 [18] 第五卷第二章第三節。 [19] 《教理講授講道》，第三十七章。應閱讀整個章節，並參閱W. 摩爾牧師在本系列第五卷第504-506頁的註釋。 [20] 《奧秘講道》第四篇第五節。 [21] 《奧秘講道》第四篇註釋4。 [22] 《聖餐教義回顧》，第五章。 [23] 普西，《真實臨在》，第94頁。 [24] 《教理講授》第十三篇第十九節：τὸ σῶμα αὔτου κατὰ τὸ εὐαγγέλιον τύπον ἔφερεν ἄρτου（祂的身體根據福音帶有餅的形像）。 [25] 《奧秘講道》第四篇第三節：ἐν τύπῳ γὰρ ἄρτου δίδοταί σοι τὸ σῶμα（因為在餅的形像中，身體賜給你）。 [26] 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23節，引自《奧秘講道》第五篇第二十三節末尾。 [REVIEW]